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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隔壁班--仲铭在线分享会录音
语音整理：玫瑰之上
文字整理：钱 丹
大家晚上好，非常感谢蚂蚁摄影的邀请来做这样的一个分享。我也是希望通过这样的一个机会，让大家更多了解原来还有家庭摄影这样的一种形式。
这次跟大家分享的主题：“家庭摄影是一种当代的生活方式”。之所以有没有从摄影的这方面展开更多去聊摄影，是因为你看这个名字“家庭摄影”。往左边是家庭，往右边是摄影，所以说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其实也是跟家庭有关的。我们把家庭拿走了，那摄影它也就不存在这样的一个意义，也就不成立了。而家庭摄影在我的心中，它更多是回归到家庭的一种精神，也是我们的一种生活方式，用摄影的这种方式来回应我们日常的生活。其实我们留心的话，会发现家庭摄影其实在近些年越来越火，尤其是在小红书上面，家庭摄影已经成为一个搜索很高的词语。关注到家庭摄影的大部分的人，其实也是想拍摄家人才开始拿起相机的，他们或许想把这样的一个记忆留下来，或许也是希望用家庭摄影的一种方式去留住一些遗憾，或者是进入到一些亲密关系里面，今天的分享主题更多会从这样的一个角度跟大家来做分享，我的分享有四个部分。
这是自我的介绍，我为什么会拿起相机来拍摄家庭，尤其是对于一个十多年前还没有成家的人来说，其实更多是来回应我自己的一个成长的经历，因为我自己是学的新闻专业，后来又做了新闻摄影的记者，所以说在我心中，我觉得影像这件事情，对准的主题始终还是我内心想去关注的这个点，就是我成长的经历，因为我父母是离异的，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有看到家庭不完美的那一面，可能会对亲密关系有更多的思索，为什么其他的小孩是有父母的？而我自己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
后来在我读完书工作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就觉得我内心还是非常希望能够来做家庭摄影这件事情，恰好在2012年的时候，在国内还没有家庭摄影的这样一种门类。拍亲子的、拍婚纱的、婚礼的，这样的摄影师是居多的，但是我觉得家庭它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如此重要，为什么当时没有人来拍家呢？而提到拍家这样的一个主题，拍得更多的就是去影棚里面拍的全家福，或者是拍儿童写真。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写真，在别人的地方穿别人的衣服，拍了一套不属于自己的照片。其实跟我们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
当时，我还有一个困惑，我们国家是一个家庭传统非常重要的一个国家。但是我们好像已经丢失了拍摄全家福或者是家庭照的一个传统，因为在当时，我特别喜欢翻老照片，我看到家里面有很多老照片。在70年代，一家人都会整整齐齐地去拍一些家庭的合影，肖像这些。为什么现在我们相机如此普及，却很少人去关注到家庭摄影呢？所以说，我为什么做这样的一个工作室，就是希望为家人留一个记忆。
但是这样的决定，在当时也面临着很多的阻力。比如说，家人首先反对，觉得摄影这件事情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事情；第二个，对于很多人来讲，家庭摄影这件事情它不酷。不是像拍婚纱婚礼，它是感觉很美的，一听到家庭，大家就会被传统的方式所固化，以为拍家庭就是那样的一种方式，所以说也会遇到很多阻力。我曾经参加过一个展览，当时有一个人，他就希望能够认识来参加的每一个摄影师。然后他递给我名片，他的名片前面后面都是摄影家协会的某某某，他获得什么奖项。当我告诉他，我是一名家庭摄影师的时候，他转头就走了，所以说，我觉得家庭摄影在他们这样的主流人士的心中，其实也并不是受到重视的。但是恰恰是因为这样的一种不被重视，我恰恰觉得这件事情值得做起来，因为它是有价值的，价值并不代表你需要被认可，而是它真正是有价值的，所以说在2015年的时候，我就创办了家庭日记的公众号。在第一篇文章里，我写的标题就是《我们关注影像，但是我们关心家庭》。
所以在这个部分，我就想给大家来讲一讲，我所理解的家庭摄影究竟是什么？它并不是简单的拍照片，留下影像而已。我觉得摄影是一种交通工具，能够帮助我们去了解我们的亲密关系，了解我们自己，很多时候我们讨论摄影其实很没有意思。就像每年春运的时候回家，有的人选择坐飞机，有的人选择坐火车，有的人选择坐公交车，就算交通工具再舒服，再不舒服，你最终的目的是在哪里？都是在你的家，我们都是要回家的，所以说摄影这个名字是可以被替代的。今天我们可以用影像，也可以用电影，也可以用声音，也可以用文字，它的目的是帮助我们去探寻我们的亲密关系。
之前采访摄影师严明，他有说过一段话，他说：“所有的去处其实都和来路有关”我自己是非常认同这句话的。我们现在创作当中，有时候都想办法要割断自己与过去的一个联络，就是为什么不用影像的方式去回应我们自己的童年呢？因为我们成长的那些过去，那些成长的经验，那些童年的好与不好，它都塑造成了我们。把我们塑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我们就可以用影像的方式去回应。
影像和我自己的过往建立了一种联结，这是我可以持续进行下去的项目，我也会跟大家来分享我拍摄项目，其实在早期还没有家庭摄影概念的时候，更多是从我喜欢的导演那地方获得的摄影的理念，比如说我喜欢的导演贾樟柯，他之前就说过：“每个人都是怀着巨大的心事来到创作领域”心事是什么？就是我们不得不去讲的话，不讲会难受的。而不是一种无病呻吟，所以说他一直在围绕自己的过往，自己的童年，山西的那个小城市，那个小小县城来做创作。
在2019年疫情暴发的前夕的那个冬天，我去到了汾阳，也就是贾樟柯的家乡，我去看了他电影里面经常出现的文峰塔。他的一个精神的坐标，我也是重新走了他第一部电影《小武》里面出现的场景，我觉得那个时候亲身来到他电影里面所描述的地方，让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又一次激发我坚定做这件事情的信心。
这个地方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当我在汾阳的时候，我发现跟电影里面有呼应的一个部分。在电影里面的音乐，都是20世纪90年代的音乐，比如叶倩文的歌，但是在我在2019年，我再次到小城的时候，虽然很多地方都被拆掉了，一个出租车司机载着我，走那条路的时候，他放的歌曲是《铁齿铜牙纪晓岚》的音乐，我瞬间又穿越回到90年代。我觉得这些音乐其实都在不断在提醒我，原来那个时代并没有消失，那个时代应该抓紧时间去把它抢救回来。
还有一部纪录片叫《四个春天》，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这个纪录片，导演陆庆屹用四个春节回到自己的家乡拍摄的素材，制作了一个纪录片。后来我写了一个影评：“人这一辈子到底有多少个春天”。我在看这个影片的时候，我看的是别人，但是我想到的是自己的人生和自己家庭的故事。其中有个片段让我印象特别深，他们家突然着火了，但是他爸爸去抢救一个东西，就是他们家的家庭相册，其他都可以不要，但是他唯独是把自己家的相册抢救下来了。如果是换作我，我也会做这件事情，因为一个家庭的相册就是这个家庭的历史。什么东西都可以重新再买，但是历史不可以再重来。而保存历史的这个档案就是我们的照片，它不可以再重来。还有一个片段也是让我很触动的，就是在他姐姐的葬礼上面，导演的妈妈就问他，你选择拿花圈还是拿相机？他就想了想，选择了后者。你可以在这个纪录片里面看到这个镜头的抖动，可以想象镜头后面那个无法压抑悲伤的情感。我觉得我们每一个把记忆留下来的人，都是非常值得尊重的。而每一个家庭看上去这么微小，但是它都是有故事的。我们总是去拍摄外面的山河，外面的世界，我们内心的那个世界其实比外面的世界更加的惊心动魄，更加的精彩。
我们又回到刚才那个话题，就是有人问我在摄影史上面有没有家庭摄影的位置。其实我想我们如果是要去讨论摄影历史的话，可能要从很早的被称为家庭摄影的标志人物南·戈丁来谈起。她当时在纽约拍了很多的边缘的人群，都是跟她生活在一起的人群。可能这群人在某些主流眼中是糜烂的，是非主流的，但是就是他们生活周遭。她为什么要拿起相机去拍摄？她说：“相机是我的一双手，我用相机去抚摸它们。”她害怕它们失去，也是她拿起相机去拍摄的原动力。可能我们讨论了很多的影像的历史，我们讨论了很多的方法，但是你不如拿起相机，就是内心的那一瞬间，激发我们去拍摄，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的直觉，那种情感是最最最可贵的。
日本的学者饭泽耕太郎的《私摄影论》这本书里面，也有说到啊。他说私摄影其实是无法挽回的，所以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拿起相机去拍摄。我们能够留住记忆，除了我们的文字，还有就是影像，而影像这种方式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可能更加的简单，也非常的直观。现在写文字的人的确不多了，但是拍照片的人越来越多，也许可以成为我们弥补历史的一个方式。
今天要分享的第二个部分《历史的微声》，这个名字其实是来自历史学家王迪老师的著作，他是专门在研究微观历史的。他说：“如果我们总是站在远处去书写历史，就像拍电影，只有远景，没有近景，还有特写，电影是没有办法看的。普通人生活背后的历史问题和宏大叙事同等重要。” 他还说，他说现在的史观总是王侯将相的史观，总是胜利者书写的史观，是宏大的枝干，很多历史的毛细血管蕴藏在我们每一天当中，我们的饮食当中，我们的亲密关系当中，我们小家庭当中，其实很少被记录、被看见的。所以，当我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我也特别有共鸣。我也马上跟我们所做的家庭影像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了。其实我们也是在记录历史，我们要去研究微观的历史。就是从一个个拍摄家庭的样本所展开的，所以家庭日记鼓励大家的不仅仅是拍摄单张的照片，更多是以组图的形式，以摄影项目的形式去拍摄我们的家庭。为家庭留住记忆，不仅是把它的样子记录下来，还有我们的情感，我们也通过影像把它留下来。
这个时候跟大家分享的是一个小故事，我自己除了是「家庭日记」主创之一，我也是一名家庭摄影师，也有在拍摄家庭的项目。这个项目是《苏家湾》，她现在已经成为「家庭日记」的合伙人了。邀请我拍摄她的项目，就是拍摄他父亲，他奶奶曾经为了躲避抗战，隐姓埋名躲在了四川的一个小村落苏家湾，那个时候他爸爸才四岁，现在父亲八十多岁，他带父亲重新去这样一个地方的故事。
这就是黄昏的苏家湾，就是他七十多年前童年记忆的地方，那个时候是最战乱的一个时代，对他来说可能是最快乐的童年的记忆。母亲在白天讲课，而他就在这个小村子里面四处地去玩耍，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带着他的太太，太太已经70多岁了，他们再次矗立在江边，在思索当时发生了什么样的一个场景。
就是这些场景其实没有太大的变化。虽然我们的这个城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曾经塑造他童年的这个小城市，其实发生的变化并不大。只是学校可能推翻了重新再修建，但是那些路，那些青石板还和之前一样，他走在上面的时候，就是那些回忆又会涌现出来。所以我在拍摄的时候呢，我是让他跟那个时候的空间做了一个合影。
我的摄影委托人蕾蕾，她说爸爸已经年事已高，可能没有太多机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了。所以他希望把这段记忆都尘封在镜头里面。我就想到我们很多时候是：让往事如烟，但是有可能真正能够慰藉我们的是，用相机去安放和整理好这样的一些怀念。
这个故事是跟刚才的那个故事相关的。刚才看到的是儿子，现在看到的是他的母亲。
这是我2018年的时候到病房拍摄的老人，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病床上躺了有两年的时间了，她最后是阿尔兹海默，但你会看见她生命力变得越来越衰微，但是她的头发是越长越长的。后来家人就把他头发编了一个小小的辫子，然后发现发尾的部分在慢慢地变黑。当时拍下这张照片，右上角是爸爸的手，而左下角是孙女儿的手。在这样的一张照片里面，他们三代同框了，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一张照片，这是我第一次拍摄到这样的一个家庭。
一年过后，又进行了一次送别的仪式，这是我作为家庭摄影师来讲，参与的一个非常特别的拍摄，因为我之前也写过一篇文章，发布在「家庭日记」的公众号上面。我说：没有拍过生老病死，可能就谈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庭摄影师。现在很多家庭摄影师拍得更多是儿童摄影，拍得更多是亲子摄影。但是我觉得家庭摄影师应该拍“生老病死”，应该出生入死。我很多时候就会有这样的一个情况，可能头一天我拍摄的是新生儿出生，第二天就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他爸爸可能还没有剩多少时间了，你能不能来拍摄。这次拍摄是用镜头去跟奶奶告别，为了她在最后不要那么疼痛，所以决定给她拔管。
因为奶奶的生命已经走到了晚期，没有太多抢救的必要了，抢救也会让她很痛苦。家人就决定用这样的方式送别。同时也拔管，记得当时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就飞快地赶到了病房，那是非常温暖的一个下午，阳光照进了窗户里面，这个病房里面有这样的一个送别的仪式，你会看到监视仪上面的这个数字，从最开始90多慢慢降到70多、60多、30多，最后变为0。然后奶奶也逐渐地停止了呼吸，就在大家温暖的歌声的陪伴当中，奶奶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了。这个家庭，只是我拍了很多生命最后一个阶段的典型代表。其实，还有很多的人，他选择让我拍摄，并不是因为要去记录孩子的童年或者是家庭的幸福。还有让我去拍摄，患癌症的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活的时间还有一年。
还有是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因为我们知道现在的90后00后，很多是外公外婆带大的，所以对外公外婆的感情是非常深的。但他们生命已经来到了晚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我觉得这是一个抢救式的拍摄，把他们留下来。就像南·戈丁讲：我们只有拍下来了，留住了，好像就不会失去他们。
第三个部分是想给大家分享，我们可以用影像去探寻亲密的关系。影像它就像一个盾牌一样挡在我们的前面。我们在面对自己父母的时候，或者是我们有隔阂的父母的时候，我们不至于太尴尬，而我们拿着相机可能把他们要看得更加清楚，所以我自己觉得我们拍下的不是家，而是对家庭的渴望。
我拍摄自己的父母是开始于2016年，那个时候是跟他们有一次旅行。其实我不是特别习惯跟自己的父母旅行，因为之前我也提到过，我是跟我的奶奶长大的，所以跟我奶奶的关系是最亲密的。但是他在我19岁的时候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了，我又希望去了解我自己的父母，去重新拾回一些亲密的关系，所以我们选择了旅行。我觉得旅行其实是非常好的探寻自己亲密关系的方式，选择这样的一个角度，也是跟自己的经历有关的。我父亲是一个比较喜欢逃走的人，他不怎么跟我有沟通，我有时候聊到什么，聊着聊着，他就会去洗碗，借口就走开了。但是当我们来到异国他乡开始旅行的时候，他是没有办法逃开的。
那时候他会非常依赖你，因为语言不通，而且我们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在开车的时候，他被迫坐在副驾驶，我要聊什么样的话题，他也必须得听着，所以我觉得在旅行的时候。我很享受这样的一种依赖。因为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相处在一起，这二十天的极致的空间和时间的压缩，让我有一些心理上的不太适应。这么亲密，我的相机变成了我的一个盾牌，我可以随时去拍摄，你看我在旅行的过程当中，其实拍了很多我父亲在睡觉的状态，其实他的这种睡觉。我觉得也是他日常生活的一个写照，他就是这样的一个沉睡的父亲。当然，除了这样的一些照片，我拍了更多亲密的瞬间，我觉得就是旅行的小小的切入口，它帮助我去探索自己的父母，所以后来我也是不断采用旅行的方式，带他们出行的方式，然后去跟他们拍照片。
上面的照片是我们在今年5月份到日本旅行，那个距离2016年已经过了8年的时间了，其实这8年时间，父亲已经老了许多，你会发现他走路也有些不太能够走得动了。他已经随身带着很多的药，在旅行的过程当中吃药。同时你会发现好像年龄越大，他变得越慈爱。他早上的时候会起得很早，来帮助我跟我妈把饭做好，然后我们就吃。我拍照片的时候，他其实没有太多怨言，不像之前说你不要拍我。他很配合我，他主动承担了在旅行中，背包的工作。
除了旅行去窥探我自己的父母以外，我还有一个正在进行的项目，就是父母的日常。我平时就把这个相机放在我家的客厅，我随时可以拿到的地方。我随时可以把它拿起来去拍我的父母，我有这样的一个形容，我觉得这个拿起相机拍摄这个动作，有点像抽烟，虽然我不抽烟，但是我觉得，有事没事拿起来嗦一口，然后把它放下，又拿起来嗦一口的这种感觉。这个过程我也完成了下面的一些很亲密的家庭日常的照片，叫《父母的日常》。
其实你会发现，这些画面都非常的日常，都是在普通的家里面去拍摄的，都是非常琐碎的日常。我们每个人都是可以拍摄的，但是很多人其实是忽略这样的场景，我们总是觉得好的照片在其他的地方，我曾经也是觉得国外好，总是想拿起相机去拍摄。这些年我才慢慢意识到，原来我们身边有这么多可以去拍的素材，只是我们从来没有留心去观察过。因为我们好像觉得这些琐碎都是不值一提的。
我买了一本英国摄影师Paul Graham的画册，这个画册就是叫Mother，拍的就是自己的母亲，母亲已经90岁高龄，坐在沙发的旁边，她的所有画册里面全部都是母亲的肖像。或者睁开眼睛，或者低头睡着的画面。用近乎凝视的，很简单的视角去注视自己的母亲，最后呈现了这样的一画册，没有太多的技巧，给我感觉非常的简单，但是又非常的真挚。很多时候我们不需要太多添油加醋，加太多的技巧或者是形式，我们单纯的一种凝视其实是很难去做到的。
说到这个部分，可能大家就会有一些疑问，「家庭日记」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机构呢？是一个公益的机构吗？靠什么来养活你自己和团队呢？所以今天这个部分就来到了我们的第四个部分，家庭摄影的商业转化，它仍是一片蓝海。
其实「家庭日记」的成立，我们从第一天就知道一定是要商业化的，非常有效的方式来支撑我们自己的梦想。所以商业跟我们的情怀并不是拧巴的，我知道现在很多的家庭摄影师或者是摄影师，比较抗拒去谈钱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把它分清楚就可以解决问题。家庭摄影商业化这件事情，其实也是一个水到渠成的事情。因为很多人最开始拿起相机拍摄的目的是因为有了孩子的出生，自己在家里面拍得很好看，发了一个朋友圈，很多身边的朋友就说你拍得这么好，能不能来拍摄我自己的家庭，我愿意付费给你买你的时间。2015年的时候，家庭摄影师就这样兴起来了。这个过程当中，因为摄影师出发点都非常纯粹，就是希望把家人拍好。但是他们可能在商业这方面缺乏一些商业的思维，比如说怎么样把自己销售出去，怎么样更好地把自己的照片产品化，怎么更好地提供这样的服务，所以说他们找到谁呢？他们找到的就是在「家庭日记」上面学习。商业化应该怎么样走。影像方面，我们希望家庭影像能够成为自己的项目，在影像上能够有更高的追求；另外一方面是在商业化，我们也是希望有更好的一个转化。就像我刚才给大家提到的，我拍摄的家庭，拍摄老人离开或者是到老人曾经生活的地方，都是商业的客片，但是我已经跟我的客人有足够的默契和信任了。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彼此的配合才能够出这样的照片。他已经不太管我拍什么样的照片，他只是完全地把他的信任交给我。当然，我在前期也会做很多的策划和沟通的工作了。
像上面的这些照片，其实是我分享的，我自己拍摄的，我自己的个人项目，还有我自己的客片，这样的形式，一定会成为未来的主流，我们每一个家庭都有去记录留下记忆的需求，但是很多人不愿意再去找传统的影楼记录的方式。因为他不属于自己的，更愿意邀请家庭摄影师进到自己的家里面去。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面，然后把自己日常的生活的点点滴滴留住，因为这些影像的背后，都代表的是我们生活的痕迹，对我们每个家庭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正是因为日常很微小，很多人是忘记忽略拍摄的。
我不知道在听到这个分享的你是否也会经常去拍摄自己的家庭，你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拍摄自己的家庭？是一个快拍的形式，随意地去拍，还是很有仪式感的，以项目的形式去呈现自己的家庭，或者是你现在就是商业的家庭摄影师，已经有付费了，我觉得都是可以的。最重要的是我们把这个影像留下来，而家庭摄影一定是未来的一片蓝海，因为我们每一个家庭都需要家庭摄影师，我们每一个人也都是自己家庭的家庭摄影师，因为现在我们都有手机在拍摄，我们都有留下影像的习惯，但是这些影像可能被你删掉了，或者是你觉得拍得不好，也不会太在意，或者手机丢了。但是我们怎么样去把这些影像更好地去保留下来呢？这个是「家庭日记」在鼓励大家。
今天的分享非常简短，就这四个部分，我不知道有没有戳到你，或者是突然让你有共鸣，或者是让你又想到了什么。其实你也可以加到我们。和我分享你自己的家庭故事。搜索家庭日记公众号，然后搜索历史，看到过往非常多的原创推文还有视频。在家庭摄影这条路上，会遇到志同道合的人，比如说白熊图片社，安老师最近就成立了一个白熊家庭摄影奖，我也是评委之一，大家有什么好的，关于家庭的项目，也可以投稿到白熊家庭摄影奖里面。
分享的最后，我想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时代的摄影者，并不是在于我们今天拍的形式有多么的好，照片有多么好。最重要的是帮我们巧妙地调整自己与家人的关系，对内部的关系，越是了解，越可能拍出极具价值的影像。而且我觉得未来一定会有更多的，不同层面、不同深度的家庭摄影的作品涌现出来，我觉得这个才是我们这个时代，很有意义的毛细血管。
它和我们历史的粗枝大叶一样，它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