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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隔壁班--钟华连在线分享会声音版
特别鸣谢：语音整理：玫瑰之上
大家晚上好，我先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一方面在摄影媒体做杂志编辑，另一方面做些Photo Zine图片编辑工作坊，然后自己平时也会做一些摄影书和Zine，所以有一些比较浅薄的经验，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这次分享会的主题“从现在开始，去做一本摄影书吧！”，我是想强调做摄影书的行动力，因为我们很多时候往往停留在想法，而没有落到一种实际行动上。我想在这分享一些经验，让大家觉得做一本摄影书没有想象得那么难。
我先谈谈我是怎么接触到摄影书，然后又如何开始做摄影书的。我说的这个摄影书不是那种图录式的画册，而是以视觉或故事为线索，去精心做编辑和设计，它的作者可以是一位摄影师，也可以是多位摄影师，但始终是以照片为主导的一本书。其实，我做书一直有个非常好的启蒙老师，那就是任悦老师，从我认识摄影书到自己做摄影书，她一直是我的领路人。
我第一次对摄影书有了不一样的认识，是2013年底“摄影与书奇遇展”，那是当年任老师策划的摄影书展，在丽水摄影节展出后于北京的奇遇咖啡馆再次展出，不管是样式还是内容，都非常丰富有趣。然后第二年（2014年），也是缘分，有幸在任悦老师的OFPiX工作室边工作边学习，我自己本身并非摄影专业，摄影纯粹是爱好，在那里重新认识摄影，也开始写些和摄影有关的小文章，也包括摄影书，那时受任老师鼓励，我们在OFPiX公号上开启了“一书一世界”的栏目，介绍一本本自己喜欢的、用手触摸过，并仔细阅读过的摄影书。我还记得我自己获得的第一本摄影书是罗伯特·弗兰克的《美国人》，有次去任老师家，她非常慷慨地赠予我，相信这本书的经典编辑和设计对包括我在内的摄影人都有很大的启发，而且它对后来摄影书的编辑也产生深远影响，我在栏目里对这本书也做了些研究，写了篇梳理性的文章。
（https://mp.weixin.qq.com/s/hnP5uo0HWfu9QM6UKbRtRg）
《美国人》
“他拍摄了767个胶卷，超过27000张的底片，弗兰克在这些底片小样上，用红笔标注照片的去留、裁切位置等，之后又从这些底片小样中选出1000张底片打印，把它们贴在墙上，反复观看，最后书中收入83张照片。
弗兰克不仅是凭直觉进行编辑，最初他还根据主题来做严谨的分类，比如旗帜、汽车、自动唱片点唱机、午餐柜台、政治、宗教和郊区景观等主题。之后他又慢慢减少主题，更专注于种族、宗教和异化的压迫感等主题上。
在《展望：罗伯特•弗兰克的<美国人>》（Looking In: Robert Frank’s The Americans）一书中， 策展人Sarah Greenough谈到弗兰克在暗房里是如何做编辑的：编辑它们时，他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快速辨别，简直是毫不留情，发现没有意思的画面便把它丢在一旁，但有些看似不好的照片，往往他也能发现有意义的点。
在《美国人》一书中，许多照片都经过剪裁，而每张照片的图说只有简单的地名，有些照片还会标注人物或场景的信息，图片放右页，图说放左页。
在排序中，他建立一个规则：如果两张照片来自同一卷底片小样，两张排序必须隔开，其中一张一定要跟着其他卷的底片小样排序。书中，他没有按照时间、地点和有头有尾的照片故事的逻辑来排列照片，而是依靠主题、照片形式，情绪和概念上的关联来排序，在其中放入视觉和隐喻的主题，以活力和智性将照片堆叠起来，让照片互相对抗。”
这是我在文章里提到的一些文字，弗兰克对照片进行的主题分类和选择，打印照片小样进行编辑，按照什么线索或规则去给照片排序，还有最后这本书中隐形的章节编辑设计，这本书的一页图说一页照片的版面设计，这本书的留白设计……都是值得我们在准备做书时去借鉴的，而这些也为我自己编书或给他人编书都有很大启发。
《巴黎》
后来弗兰克做过一本叫《巴黎》的摄影书，这本书的编辑和《美国人》有很大的不同，它是一种非常流动式的编排，一个对页——有一张照片跨页、有两张照片对页并置、有左页横图右页竖图……照片很自由地在跳动，而且至少有一边是出血设计，这本书可能也依照这座城市浪漫而自由的气息去做编辑的。所以一本书如何去做编辑和设计，这必然和你的拍摄内容及照片气质相关，然后想想如何用一个恰当的编辑排序去做照片于书上的呈现。
接下来就谈谈我自己的一些做书经验。我自己的拍摄主题，会更关注如何建立自己的真实小世界，所以我会更从自己的居住地出发，从自己的家乡出发，还有就是旅行随拍，我希望通过影像去记录日常，去观察生活过、居住过的地方，这种“小世界”的建立，也会让自己与家乡，与居住地附近产生联系，让自己更有归属感。做书对我来说，一方面是一种表达方式，另一方面是图片编辑和设计练习。我的书基本是通过家用打印机和快印店来实现，都是数码打印、小批量印制，基本上是按需打印，虽然成本可能会相对批量印刷贵，但没有库存负担。至少是对自己，对所参与的项目负责，其他就随缘。
做一本摄影书，首先你要想选择怎样的开本，是横的还是竖的，多大的尺寸；然后是装订方式的选择，快印店常做的是骑马订、胶装和胶圈，锁线精装价格会比较贵，你也可以自己手工装订；还有你选择怎样的版面样式，照片在版面上是否留白，是否出血，然后是如何进行具体的图片编辑；最后到打印环节，纸张的选择，对我来说，我做的书多是比较轻薄，封面会选择厚点的纸，内页一般是100-120g的纸，还有纸的松厚度，纸是偏黄还是偏白，都是要根据你想要的效果来选择。关于快印店的选择，因为我在北京，我工作单位附近有个中彩快印（朝阳门店），它是一个连锁店，那里的纯质纸和铜版纸我用的比较多，打印效果也不错；还有一个是千百画，在央美附近，那里的纸张和装订选择会更多，但有时打印的色彩不太稳定。这两个也是我做工作坊时比较常推荐的。我自己若印得多些，二三十本的话，也会找个小印厂去做数码打印。打印不能满足最终想要的装帧效果的话，我会自己买些材料去做些手工。
我第一次做书，是2014年。2014年5月中旬至6月中旬，OFPiX发起“都市客”活动，参与者观察和拍摄自己的居住地，并在Instagram上播报，通过影像记录，与他人交流，引发共鸣，这些影像也更具有了公共性。
那时我刚好搬到大栅栏胡同的一个小四合院，它其实原先是一个酒店，后面被改造成一个个单间去做出租，所以我后来做的第一本摄影书就是围绕着我居住的那片胡同展开，那里算偏南城，确实体现出一种老北京的气息，虽然那里也住着很多外来打工人，但走在路上，经常能听到老一辈的人特别京味儿的聊天。那时刚搬过去，对那充满好奇，经常是在胡同里随走随拍，有时还会窜进一个院子和一帮小孩玩游戏，也经常拍摄邻里日常、和他们一起露天吃饭，记得那时候胡同还在做各种整修，所以这本书里记录了我在胡同里一个月的所见。
这个项目最后有五个人比较系统完成了。然后，我一方面给自己的书做编辑，一方面给其他四人的书做编辑。那时和任老师讨论，最后定横开本，210X130mm。当时工作室有个比较老旧的打印机，我们就尝试自己动手印书，当时买了好些120g左右的偏米色纸张来印。记得当时比较费劲的是，这个打印机没办法自动正反面，只能一张张打印后去手动正反面，还有这个打印机打印极慢，而且打印正反是没办法完全对齐，所以最后裁切也会有些参差不齐。这套书做得很漫长，那时基本每天来一早开机，一边打印一边做裁切，持续了估计有两三周。这本书的装订方式，我们选的是骑马订，骑马订必须是4的倍数，自己印还涉及到一个拼版。这个拼版也搞得我挺头疼的，下载了N个软件版本，最后找到个可以做拼版的版本，然后怎么拼也费了好大劲。五本书的封面最后做了个统一设计，当时工作室有一个学国画的实习生，让她根据我们每个人自己的画的地图，重新做了绘制，这样封面整体风格更一致。到最后的装订环节，我们决定用一条灰色绳子来替代钉子。用家用打印机自己印书，虽然折腾了点，但其实也存在很多乐趣，它是一种很纯手工的方式，你可以很实在地感受到书从有到无的整个过程，而且有很多自由发挥的空间。
《我居住的那片胡同》
关于《我居住的那片胡同》这本书的编辑，因为当时也是刚接触图片编辑，接触摄影书也不太久，所以也是绞尽脑汁在想怎么来编辑。当时我从拍的上千张照片里选了大概一两百张，然后打印出来。Ins上发的都是方形图，整个感觉风格还挺统一，但后面我在做书时，又把一些原来的横图竖图放进来，想做些变化。当时的编辑想法会比较简单，按一种视觉或内容的相似去归类，然后用章节图片叙事的方式去讲述，从我居住的那条路口开始，然后胡同大概的样子，接着是我居住的胡同院子的故事，紧接着走出去讲述胡同里的其他故事，最后一张照片是走出胡同后看到的正在进行改造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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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翻书视频
这是我现在居住地附近的故事《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去年疫情初期回到北京后的两个月有意无意围绕居住地及附近一带拍下的照片，经常会去旁边的凉水河溜达，那时也喜欢骑行，也算是比较能和人保持距离吧，因为我住在南二三环之间，最远差不多骑到北海公园那边。
这本书在编辑上和第一本书有比较大的变化，首先这本书的开本选择的是B5。照片分类的话，不管是用手机还是相机拍的，一开始是按日期去建文件夹，因为那时候多数是呆在家里，偶尔出去时会拍得更多些，所以照片量不是很大。后来到具体编辑时，先把觉得可能会用在书里的选出来，大概有两三百张，然后又按内容和视觉元素做了细分。当时去打印照片小样不太方便，就选择直接进入电子编辑。去年的时候做了些初编，编了有100多页，一直不太满意，今年年初又重新去做了编辑调整到78页。这本书的版面样式基本是出血和留白来回切换，前后页面和对页的照片放置也比较多变化，内容相同的强调，视觉关联的勾连，视点的变化……开头和结尾的内容和视觉我也做了个呼应：封面从早上的自拍剪影开始，透过纱窗的城市建筑，然后是引用的谷川俊太郎的诗《小鸟在天空消失的日子》（这首诗也启发了我取的书名），紧接着是从我家窗户外的风景，呈现了三个不同天气，结尾又回到了窗外的风景——俯瞰看到的花开，邻里在做运动的场景，有种美好的愿景。而中间的主体内容是自己的日常生活和日常遇见。这本书想做的表达就像书里写的“自己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不知为何却比以往更喜欢观察“活的人”，人变得相似了吗？人还继续相信未来吗？”编辑时也会跟着这种感觉来走。
这本书在装帧设计上，因为比较厚，本来想做成胶装，但中间会吃进去，书翻不开，照片也看不全，所以我想着用什么方式，要不就自己动手打孔，后面我其实就用了两种方式，一个胶圈装，一个是铁圈活页装。胶装的孔我分成三段，这样间断的点，也传递出一种无奈的情绪，对现实的无力感；而活页装翻着的时候会上下错开，体现出一种不安，与现实的拉扯感。封面还用了半透明的PVC膜片，就像朦朦胧胧地开始我们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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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生草药铺》翻书视频
接下来介绍关于我故乡的两本摄影书，这两本书都参与了OFPiX的还乡计划。
2018年做的《冬生草药铺》，是以我爸的草药铺为线索来展开，里面包括我的家人，还有家乡的一些风景。
这本书的开本比B5稍微小点。当时和工作室的其他朋友一起编辑，包括任老师也提了一些意见，后来做电子编辑又做了些调整。围绕一个隐形的故事线索来展开，从采摘草药开始，上山“采药”，下山，回家做药膳和药酒。我爸是做草药生意，其实很少自己去采药，他上山采药主要是弄些标本回来做参考，或是与生意伙伴交流。爬山主要是春节的休闲活动，南方的山景很美，空气也很好，我爸还经常会说，爬山还可以治感冒。因为每次过年，每次春节回去都会生一场病，但发现其实每次爬完山感冒更重了。所以这本书其实包含多重的内容，我和家人的相处，家乡的山景，父亲的工作日常，因为生病喝的草药茶，还有日常饮食里的药膳……最后一张小小放置的照片里那个枕头其实我爸用的，里面是一种味道特别呛鼻的草药，我爸还说对身体好，但我实在不敢恭维。因为这次的草药拍摄，和我爸聊得更多了些，草药叫什么，有什么功效之类的，虽然我不太相信疗效，我现在自己做汤，放草药都是当调味剂。
这本书采用了一种书中书的设计，照片都是全出血设计，铺满的照片好像草药香也铺面而来。封套用的是一种亚麻黄的包装纸，有点凹凸感；封面的字体用的是鲁迅体，偏草体也有种草药的感觉；扉页用的是一种带有草纤维的半透明纸，紧接着放了一味真草药。纸张采用的是比较松软也有点粗糙感的蒙肯纸，装订子容易脱落，所以最后采用线缝，这本书应该是除了第一本书外，最手工的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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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要不要聊视频？》翻书视频
《姑姑，要不要聊视频？》这本书是今年刚完成的。这本书其实有点上一本延续的感觉，《冬生草药铺》以我的小侄女采摘桂花为开头。而这本书是以我小侄女为主线展开。自从小侄女1岁我妈带以后，每次回家都是我带着她玩，可能因为妈妈不在身边，我一在家就特别赖着我，而且我小时候和她长得还挺像，似乎有种天然的亲近感。上幼儿园前她都是呆在老家，后来因为上学和我妈一起到了厦门生活。基本从小侄女出生到现在上小学三年级，每次和她相处，都会有意无意去拍她，所以这几年也积攒了很多她的照片。今年过年没回家，还乡计划的主题“赛博故乡”， 其实我和小侄女即使没相处一块儿，也经常会视频或微信聊天，这种赛博空间的交流方式也契合主题，所以借着这个机会，就激发自己去整理编辑一本关于我小侄女的摄影书，我和她的对话，同时也想把我和小侄女同样处于多地故乡生活的感觉带出来。所以整本书的一条线是小侄女从乡村到城市，再从城市回到乡村，最后又回到城市的不断往复。这其实也是我自己状态的体现。
虽然过年没回去，“五一”假期回家待了十天，所以书中还有今年新拍的一些照片，还有一个小故事——小侄女与草药仓库养的猫的互动，她拍猫，还有自己突然的自拍。书中还放了和小侄女聊天的截图；乡村和城市的风景照片，里面最早的一张照片是2009年拍摄，当时我刚有了自己的第一台相机，在家里的阳台拍下有一轮弯月的黄昏照，还能看到远山远树，现在这个场景再也看不到了，前面已经被建起的楼房遮挡；还有2018年小侄女和我妈来北京的照片也放了进来。
因为想在书里展现的内容也比较多，照片时间跨度和照片量都比较大，其实在刚开始编辑时有点难以下手，我就找了一些相似题材的摄影书来做参考，其中有一本是梅佳代的《长寿，爷爷》（Long live Grampa）。其实我们在做书遇到瓶颈时，多从别人的书里汲取养分很重要，不是照搬照抄，而是去做合适的借鉴。梅佳代的这本书的横开本大小，书里的开头方式，还有一些对页编辑的逻辑，在我的书里有所体现，但两本书看起来还是不一样的，她的这本书整体是按着时间线索，所以照片下端都标了个小小的年份。我的这本书前面部分有点从小到大的感觉，但因为这几年小侄女总体变化不是很大，所以后面几乎看不太出时间和年龄的变化，扉页用了一张长大以后的特写照；书中以聊天截图作为隐形的小章节划分；这本书的装帧和书里的小设计也会给人不一样的感觉。这本书的封面设计其实改了很多个版本，一直不太满意，总觉得缺点什么，后来想着要不包个书皮，书皮应该选怎样的，突然想到那种bringbring的糖果纸，所以就去网上找了一种透明的镭射光纸。书中给小侄女写的信，原先是手写的，但因为写得比较长，有三页，折叠后书显得很厚，夹着信的那两页缝隙也大，后来就改成用手写体，然后用一纸zine的方式来折叠呈现，一纸zine拉开阅读又有点好玩的感觉。
《仲夏之榕》
接下来我再谈些我做的更Zine感觉的书，Zine相对于摄影书来说会更轻薄，也更自由，你可以不用想太多，去快速地把照片呈现于一本有编辑设计的小册子里，它的内容可以是一堆日常散片，可以是一个情绪的表达，也可以是一次短暂的旅行，初次想做书的人，不妨先从做Zine开始，是一种非常棒的编书练习，也是一次阶段性的总结。
《仲夏之榕》是今年夏天我去福州做驻留分享时，顺便到处走走停停拍下的一些照片，主要是在住处附近，路上，还有一些福州的景点，很旅行随拍。在编辑的时候想着也是想把这种散步的流动感编辑出来，所以书里的编辑就做了个错落交叉编辑的尝试，整个的版面是一种非常松散的排版，我记得当时最苦恼是一个封面设计，字体用什么，文字和图片怎么摆放，用什么背景底色，因为我其实自己也没那么懂设计，所以还问了朋友一些意见，还是挺有启发的。所以做Zine也是很需要交流的，当你不太确定时，不妨听听别人看后的感受。这本书基本上就是快印店完成，骑马订，没做什么手工。
《从花椒树到长河湾》
《路遇残雪》
《从花椒树到长河湾》《路遇残雪》是一纸Zine，一张A3纸折叠而成。这两本书做得就更快了，当天拍摄当天编辑当天打印出来然后做折叠。这两本是关于今年北京初雪和初雪后，前一本是初雪当天从家到工作室路上拍摄，后一本是工作单位附近中午散步所拍。这两本在编辑时，一面会更叙事、行走式地编排，另一面会更视觉、照片拼在一起全出血设计。做这种一纸zine时需要注意，因为有折叠的关系，所以有些照片得180度旋转下，你可以先将一张空白纸切一条缝后折叠，然后标数字或字母看照片应该是要正着的还是倒着的。还有选用的纸张不宜厚，100g左右即可。
最后我想分享一段话，来自2016年OFPiX还乡计划之时给归乡人如何做书提供的一些方法。（https://mp.weixin.qq.com/s/9fFE6JoKne_QDjPKaTVOwQ）“我们对书的强调也超越一个业内人士的既定的框架——将之视为艺术品甚至是商品；我们对书的强调，并非是去寻找一种稀缺，甚至是借助这一稀缺去提高自己的身份。什么是故乡，什么是书，什么是你？对这些问题的好奇才是我们做书的起点，是以，我们才会提出——每个人都可以做书；你甚至会发现，原来你其实已经做过书了！”
这段话也是我自己做书的目的和感受。在我看来，在这个虚拟空间蔓延的时代，做书会让你体验到那种切身的真实感，最后希望大家听完后感觉做书没那么难，然后开始行动，把它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