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报设计：bil
蚂蚁隔壁班--董冬在线分享会录音
语音整理：玫瑰之上
文字整理：钱 丹
大家好!感谢蚂蚁摄影，也感谢令胡老师给我这样的机会跟大家在这交流。
学校放假了，我出来办点事情，就等于顺便度一个假，正好跟大家有时差，我现在是早上的六点钟，整个人刚睡醒没多久，不是特别清醒。今天跟大家分享的过程当中，如果说有一些不清晰的地方，或者有点混乱的地方，也请大家见谅。
今天来到这里跟大家聊一聊如何学习摄影，或者说当我们学习到了一定程度以后，摄影是怎么能够真正的让我们去表达一些东西。摄影到今天为止，除了娱乐性和商业属性以外，还有一种重要的艺术属性，已经非常明确了。我们每个人都喜欢摄影，今天来到这里，听我来聊摄影的事，大家肯定希望能够从聊天当中得到一些东西。我今天给大家带来的主题就是一个风格，在我们艺术创作中或摄影创作中，这个风格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我个人感觉做艺术创作或者是做商业的，哪怕是纯娱乐层面的，这是最关键。当我们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以后，那么这就是事半功倍的事情。我们就很容易从创作的过程当中，一点一点的从大的群体当中剥离，把自己剥离出来，然后自己寻找到了自己一种有效的方法去表达，有效的方法去创作。从这个当中，我们自己能够得到艺术带给我们最大的快乐，或者说从中能够得到一些经济效益，就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我简单的介绍一下我个人的经历，我是半路学艺术的人，学理工出身，计算机专业，做了几年的工程师，在2006年的时候回到了北京，辞职成为了一个自由摄影师，由于学习经历，接触数字影像算是比较早的一个群体。在2006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做数字影像处理和影像输出这些工作。
2011年的时候，到北京服装学院开始教授数字影像理论的系列课程，2014年正式的变成了一名老师，然后到今天为止，一直在北京服装学院的摄影系教授课程，我教授课程的理论线路就是数字线路。
我个人是从胶片时代开始拍摄，从拍摄反转片，黑白胶片，一直到2006年的数字影像，基本上属于一个完善的状态了，就是可以进入到收藏市场的时候，我从那个阶段开始转向了数字影像，一直到今天。
跟大家简单介绍这些事情的目的，或者简单介绍这些事情的原因，就是我想跟大家聊一个事，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从拿起相机开始是一个爱好，到成为一个职业摄影师，再到今天成为了一个专业的教授摄影的历程是什么？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发现了什么？我感受到了什么？其实就是今天的主题，也就是说摄影当中或艺术创作当中，我们的风格在这个过程当中是如何建立起来的？我在电脑上找几张照片给大家看一下。
我给大家发进来四张照片，挺有意思，这是我今年春节前后的时候拍摄的一个下午。几个小时，我在海边的时间当中，记录了一家人看夕阳落下的一个过程。在这几个钟头的时间，我觉得我跟这一家人产生了某种连接。实际上在平行空间当中，我们没有任何的交集的，但是在我们的镜头下，在光线当中，在摄影为我们产生新的空间当中，我们产生了一种连接。这种连接使我们从思绪上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我们怎么从这件事情说风格的建立，我要建立起一种风格，我拍片子要有我自己的一种与别人看这世界不同的感受，我怎么去表达，用摄影这种方式，那么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去思考几个方面的事情。我总结出三个方面的事情，第一个叫做我们的技术。因为我们的技术承载着我们所有的表达，或者说我们能达到的一个状态，第二个说我们有了思想，我们的技术支撑了我们的思想，或者我们思想承载这个技术之上。然后可以进行准确的输出，或者准确的拍摄和表达。
再有我觉得更加重要的一种叫做心灵，那么怎么解释，可能这个解释一会儿我再去深聊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个东西可能是所谓的心灵，那更是一种，我们叫做玄学吧，它是我们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但是在我常年的创作的过程当中，我觉得它确实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东西。有很多的摄影师，有着很好的技术，有着很好的思想，但是当东西走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会停滞下来，那么这种东西怎么能够当我们的思想跟我们心灵相接，相连接，这个时候可能就达到了我们艺术创作的另外的一个境界上面去。
就在我们了解这些，聊这些东西的时候，其实我觉得作为我们东方人，尤其是我们中国人，我们是非常有感觉的，因为我们有上千年这种优秀的，传统的，东方的表达方式。一块石头，一株兰花，一枝枯树，才能够寄托着创作者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或者是一种心灵层面的表达，都能够承载在里面，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是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他要往什么方向去走，往什么地方去，这个东西是怎么建立起来的一个过程。
我给大家放一张石头的照片，为什么放一张石头照片，因为很多人都知道我是拍摄很多跟山跟石头有关系的图片。我把这张图片放进来以后，看过我图片的，大概都知道这种形式的图片是我拍摄的。因为在石头拍摄的过程当中，制作的过程当中。我融入了很多与众不同的东西，我亦利用了拍摄技巧，利用了后期的技巧，再加上我叫做思想，在这当中想表达的东西，再有就是我与自然之间看这块石头，它与我产生的叫心灵的连接。所产生的影像状态，也就形成了我自己在拍摄石头。
也就形成了我自己在拍摄石头的时候，有着一种非常与众不同的拍摄方法，或者制作方法，或者表达方法，也就是说建立起了一种独特的视觉认知。
摄影离不开技术的支撑，就像我们的绘画一样，像我们的雕塑一样，但是绘画和雕塑有其他的艺术门类，在很多时候有着不同的地方，就比如说在我们雕塑的过程当中，你失败了，雕坏了，绘画的时候没画好，大概率那张画就能塞到你的床底下了，雕塑可能就废弃掉，但是我们摄影有一些不同的地方，摄影可以从失败中找到貌似成功的作品，这是我们摄友与别的地方很多地方不同的地方。
那么，什么是摄影，就是今天我们怎么能够摆脱从失败中，找成功作品，那么我今天想说的一个事儿，就是说摄影是怎么形成的，对吧？我在聊这个事儿的时候，我总说摄影师有三个要素。
那么这三个重要的要素是什么？我说是时间，是光，对吧，是空间，我们怎么形容？是通过光对影像的记录。光出来了，当我们在捕捉光的时候，等于是持续的影像创作，这个时间又出来了，那么当我们有了时间，有了光，真正的产生是什么呢？我们可能产生的就是一个新的空间。
有了这三件事情，让我们开始有了创作的着力点，我们怎么去通过时间，通过光的把握，再通过后期对新空间的萦绕，怎么能够产生出我们的作品。这个就是摄像摄影创作当中的核心的三个要素。
刚才我跟大家聊了几个总结性的东西，在聊这些事情的时候，我通常喜欢把它简单化，然后用最简单的语言给提炼出来，刚才提炼那些东西，打在咱们群里。
摄影：光、时间、空间
风格建立：技术、思想、心灵
我用上面这六个词语，基本上阐述出我对摄影艺术怎么能够创作出好的作品的理解，或者说思考。
今天我们在这边聊这些事情，希望把摄影这件事情做好，那想做好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要定位自己，就是在这个创作的路上，我处在一个什么级别上面，到了哪个级别，我们怎么去思考不同级别的事情，是至关重要的。
相机的出现，或者说人工智能融入到了我们相机当中，实际上使我们摄影创作门槛儿的级别降低了很多。就像郭德纲先生说相声一样，他总说相声入门门槛儿很低，大家能说话就可以说相声。但是往上攀爬的这条路上，殊途同归，你进了这个门儿，再往上爬这个台阶儿，就产生了非常困难的状态，你要爬到山顶其实并不容易，这个事情我觉得跟我们的摄影是非常类似的一个状态。就是说我们拿起相机，尤其是今天的这个相机，加入了大量的人工智能的东西在这个当中。
我们拿起相机说拍一张清晰的照片，或者说拍一张曝光准确的照片，在很多很多情况下并不困难，甚至成功率要比我们过去的手机成功率还要高出很多。所以说相机的这个门槛儿很低，我们买一台相机，基本上就能够创作出影像作品来。
但是当我们说到两个字“创作”的时候，我们创作的行为和日常的生活的行为，两个行为之间是有不同的。创作的行为使我们有着具体的思考，有着具体的目标所要达成，所以在进行的一种活动或者是一个动作，或者一种行为产生的东西。如果我日常生活包括很多没有思考的东西，我简单的把摄影分一个类，我在做什么，拿着相机，只是简单的在拍照。或者说我已经开始进入到了创作层面了，也就是说，当我拍每一张作品的时候，我开始有了我的思考在其中，这个思考的好与坏，或者它开始产生了某种的不同，再到艺术层面的东西。艺术层面的东西我们怎么解释这个事儿，我想说一个事儿，为什么大家这么喜欢艺术？一说艺术这个事儿，我们老觉得是在一个很高的层面，其实艺术这个东西很有意思，它是一个我们每个人非常能够自我完善的一种行为，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当我们进行一个创作的时候，做的好与不好，你是不需要别人来评价的，实际上在你做的过程当中，你自己就完全知道这件事情。也就是说，就像伊甸园一样，你不需要外界的帮助，可以自己融洽这件事情。当我们自己可以融洽这件事情，其实我们就在当中得到了巨大的快乐，我觉得也吸引着大量做艺术的创作人。不挣钱，吃不好穿不好，为什么还要进行创作，因为它能够给我们思想层面得到一种巨大的满足，这种巨大的满足不需要外界来进行评判或者进行背书，我们可以自己在这个小的宇宙里面产生一种自洽，或者产生一种叫创作快乐也好，或创就是表达的这种快乐也好。
我说摄影简单的分成了三个不同的阶段，第一个是说我们没有太多意识或者没有太多思想的时候，甚至我们技术层面也不完善的时候，进行了一种简单的拍摄。那么第一个阶段，我们可能还不算完善，没有太多的思考，只是一种简单的记录，就是拍照片，记录这个世界到了一定层次，当我们的技巧开始逐渐的堆砌起来了，那么开始，能够支撑起来我们与众不同的一些小心思或者小思维在这其中了，那我们开始能够进行简单的创作。当我们创作越来越成熟，思想越来越饱满，技术越来越完善，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可以支撑起来更大的，或者说更有系列，开始建立起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了。这时候我们就进入到了艺术摄影或者艺术创作的重要阶段，这个阶段，我们的风格就开始铺陈出来了。
那么风格的建立，其实是要跟我们的艺术所能达到功能这件事情联系起来的，也就是说艺术有什么样的功能，我们没有相机出现的这个时候，传统的艺术表达分为四个部分。第一个阶段，要有记录的功能，有它叙事的功能，有它审美表达的功能，还有意识传递的功能，这是艺术的四个功能，当我们有了摄影门类产生的时候，这个不透光小黑盒子加一个透视镜摄影出现了，改变了所有艺术的发展的道路。改变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剥离了传统绘画和雕塑当中的记录和叙事，这个功能从艺术的功能当中剥离出来，它不再属于艺术的范畴了，那么留下的什么？留下的就是我们的审美和我们意识表达这个功能依然留在了我们的艺术的功能范畴之内。给大家再放几张图片，这几张图片呢是我拍摄的一些人文影像。
我跟大家分享了三张图片，这三张图片都是我在藏区拍摄寺院的影像，或者说人文的影像，记录了真实的生活，但是大家可以看到，从这些影像当中，有了生活的记录，但是又好像不是我们肉眼可见的这种真实的生活，好像在另外一个层面上表达了眼中看到这个世界。我们当中掺杂了什么，掺杂了大量审美的表达在当中，掺杂了我个人大量的意识在其中，他已经不简单的是一个记录或者是一个简单的叙述。今天下午还跟令胡歌老师聊到了这个马克吕布，为什么他们的影像能够深入到我们每个人，让我们看到这些影像以后，产生了大量的思考。我们就说布列松、马克吕布他们这一代人做的不是简简单单的纪实摄影，他们确实很多时候已经脱离了纪实摄影窄小的范畴，里面有大量的审美和意识表达已经参与在其中了，所以他们的作品有了一个审美的参考价值，有了一个表达艺术深层创作的思考价值在其中。
那么我们又常常说视觉风格的建立，在这个过程当中通常会问一句话，在创作的过程当中，我们到底是在满足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观看，还是通过视觉创造这种事情，来带领别人去观看这个世界。平时我在讲课的当中，我总是举一个诗歌的例子，我们每个人都知道李白是中国的一位大诗人，那么李白为什么在1000多年前到今天为止，在我们心中始终是一个伟大的诗人，我觉得原因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说李白用他那一双惊讶的双眼，带领着我们观看了1000多年他看到那个世界，他心中所感受到的那个状态。通过他的诗句。形成了那双眼睛在我们心中，让我们看到了一片风景。那么我确切的说这些诗句，就像我们一张张照片一样，他用他的双眼带领着我们去观看了他眼中的那个世界，他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是独特的，是有着他自己的风格的，有的狂放的，有澎湃的血脉在这其中，其中我们感受到了所有的这些，从整个艺术领域当中，我们可以把它划分成传统艺术、现代艺术、当代的艺术。大家可以仔细去观看，传统的艺术我们可能是一个求众，所谓的求众，就是说求大同，也就是说所有的人都是创作为了什么，为了还原那个世界的样子。我们知道文艺复兴在做什么，在还原我们肉眼看到这个世界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那么到了近代的时候，出现了现代艺术，现代艺术在做什么，在进行传统艺术反思，来告诉我们也许我们所有人的观看不应该是一样的，更应该有着自己的观看方式，观看的不同，这个世界开始变成个性化的一个状态，所以我们产生了莫奈，产生了梵高、产生了毕加索，在整个绘画的过程当中。
到了当代的时候，我们又进行了一次更深刻的一种反思，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会发现，为什么我们原来看到的作品，大概率都是很美的作品，我们视觉审美相一致的作品，为什么到了现代或到了当代，我们看到了大量的这种所谓不好看的作品，像野兽派，马蒂斯的这种像毕加索的，这种立体派的。都不是看上去很美，一眼很美的状态出现。因为这更多的是一种私人的思想表达，一种心灵在过程中的表达。我们怎么通过学习来建立起自己对创作的表达，或者说在我们创作的过程当中，怎么形成自己的风格。这个时候需要我们往回退一步，深刻思考自己。平时有一些摄影活动参加，然后我发现一个事情，就是我们每一个走在摄影创作初期，或者在进阶阶段的人，在拍摄的过程当中都是非常快的，可以看到很多人非常勤奋，飞奔到某个地方，一个景点，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放弃拍摄。大量的拍摄东西，其实我想说的是每个人想建立起来自己的独特的风格，需要很多的思考时间，艺术创作跟我们的体育竞技不一样，我们体育境界在提高进阶的时候，要参加比赛的时候，需要大量的训练，使自己的心肺功能，使整个身体的素质大幅的提高。其实艺术创作不是这样的，艺术创作像太极一样，它是慢慢循序的过程，吐纳呼吸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是需要大量的慢下来的，也就是当我们慢下来的时候，我们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我们自身的东西有一个更深层的转换的过程，这个转换的过程，思考我们思考什么，对吧，我们是思考。
那么具体来说，我们去思考什么？我想说的是，我们需要去思考机械设备，我们需要思考它的应用，我们是否能够把机械设备应用到极致。当我们把机械设备运用到极致，那么它能够承载我们思想的东西也就越多，实现的越准确，所以任何摄影的东西或者艺术创作的观点，我都认是没有办法与我们的技巧所产生分离的。
那么第二点就是说当我们把一个层面的技巧，或者说设备技巧，已经烂熟于胸了，我们开始能够用技巧来驾驭或者是承载我们的思想了，我们怎么思考这个世界？我们说是观察，怎么才能观察？慢下来你才能观察。慢下来，你才能真正的好好的去观看这个世界，当我们步伐太快的时候，你会发现我刚才走过的地方，没有注意到那个场景，我没有看到那个场景，太快了，我们走了，当我们眼睛注视在取景器当中的时候，那你却忽略了所有取景器周边的那个世界，或者取景器以外的那个世界。所以我们需要慢下来，把我们的思想铺陈开，我们能够在这个过程当中，通畅的把我们的所有的思维捋顺了，一点一点的驾驭到技巧当中，这个思维有一个它的科学性。我们的思维需要有几个科学性，或者它的普适性。我们做一件事情，是让大众可以理解的事情，或者说当我简单解释这件事情时，大众很能够思考到。够随着我的思考而理解这件事情的。我们不去做一些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情，不去做一些违背这个宇宙规律的事情。因为我个人拍摄的风光，相对来说比较多一些，那么在我拍摄过程当中，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拿起了相机，逼迫着我去学习了很多很多自然的东西，比如说那有一棵树。这条河转弯了，为什么？因为树固定了土地，致使水土没有流失，所以那棵树存在，那条大河转弯了，那块石头的存在，那条大河转弯了。这是什么？这是自然的一种规律，我们不能违背了这种自然规律。我们观察到了这一个节点，那个拐弯恰恰产生优美的曲线，我们借助了这条曲线进入到了我们的画面当中，这个曲线表达了我们审美的东西。月有阴晴圆缺，我们随着这种光线的变化，把这棵树和弯曲的河流，空间又建立在我们的画面当中。这是什么？这就是创作，这就是我们的思想在运用这自然当中的规律，把它逐步的，一点一点的融入到了我们的创作当中。
我刚才还说了一个事情，就是我们的心灵，我们有了思想，我们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不知道这样的场景是怎么去创作，那么这个时候又产生了一个东西，叫做心灵的东西。这个东西是什么？这东西是一种直觉。这个直觉是什么？怎么产生的呢？是我们非常熟练的技术，我们完全知道这个相机就是我们肉眼的一部分，我们知道它怎么去呈现这个世界，我们有着非常饱满的对事物的认知，对事物的思考。我们知道怎么去定义一条河，这条河是从何而来，它是一条山泉从山上流下来的，它还是从雪山融化而下来的，它在几个节点上进行了一个汇集，它在什么节点上是绿色的，在什么节点上变成了浑浊的，它经过了什么样的土地，经过的是草原，经过的是黄土高坡，甚至更恶劣的地方，这些高低不同的场景，它产生的是什么？是我们的思想，当我们越来越饱满东西，我们就会产生一种东西叫做心灵，我认为就是直觉的反应。这个背后有着我们所有人的文化基因，在我们其中，在我们的身后，有了这种文化基因，那么我们拥有了更深厚的思想，稳定的思想。有了这些技术，我们就可以用一种我们自己固有的方式去看待这个世界，我们的这种方式也就造就了我们的风格。
这些事情，我们聊这些事情都是变的很简单，我这儿滔滔不绝的，不管说的对与不对，就是说出了很多我自己的观点，但是真正在创作当中，我们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需要一个非常深刻的了解的。我们的东方的世界观跟西方的世界观是不同的，虽然我们奠基时代，所有的西方的哲人和东方哲人生活在大致上是在公元二世纪到四世纪这个阶段。那么为什么这些哲人的东西，这么多年没有发生变化，始终影响着我们，因为我们所有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造就了我们思维方式的不同。这个自然，这个宇宙的气候造成了我们所有的生活方式的不同，我们理念的不同，我们饮食的不同，文化的不同，所有穿衣打扮的不同。造就了今天是一个全球化，这些东西融合起来的时候，对于我们来说是更加滋养我们思想的源泉。我们可以吸收更多的东西，加固到我们固有的文化之上。然后在这个文化之上，所产生的创作理念和思绪。
回到摄影上，摄影的表达最基本的方法是色彩与黑白这两者的表达方式是不同的。彩色就是我们肉眼可以看到的真实世界，色彩怎么来的？有了光就有了色彩，没有了光就没有色彩，这个世界是一片黑暗的，那么有了光，有了色彩。我们肉眼看到色彩当中，在进行创作的时候有它的科学性存在，这种科学性是必然的。还有在我们的思维或者心灵存在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驾驭这个色彩。我说一句话，比如我说我今天失恋了，那么哪怕是一个晴天，可能在我心中也是没有色彩。也是灰暗，也是阴郁的一天。这就是我想说的一个事情，就是说我们色彩有科学性，我们需要理性的从技术层面去学习色彩，那么同时我们还要用我们的心灵去感知这个色彩。另外一种表达方式是黑白。黑白可能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更简单的表达方式，因为我们肉眼看到是一个彩色的世界，当这个色彩褪去的时候，黑白影像自然而然自带一种抽象的表达方式，那么这种抽象的表达方式当中，我们再加上明暗关系影调的调整，对于线条的这种运用，它的艺术感很容易就呈现出来。所以说，今天跟大家聊到这种东西，我们技术上面怎么去思考，我们自己思维层面上怎么去深化，我们这两者都形成了以后，我们怎么能够真正的构建起一个自己的心灵与自然的对话方式，这是非常重要的。就是说我们有了这个对色彩的认知，我们有了对影像，黑白影调有了所有的一些认知的时候，我们自己的能量发生了一个提高，当我们能量提高的时候，那么你跟某个东西对等的时候，你就可以借助这个能量。
我们今天说到了这个心灵，就说到了玄学层面的东西，实际上我们每个人的创作，每个成功艺术家的创作，是一种能量的呼唤。他看到的这个世界上这个能量，他怎么汲取过来，他怎么能够拿过来，把这个能量表现出来，这是一个重要的事情。当我们的技术不够，当我们的思维状态不够的时候，那么大山的能量是在那儿，它是无穷大的一座山在那边，海蓄积着无穷的能量在那边，我们是否能把这个能量借过来，这是我们每个人的不同。我再给大家观看一个小的视频，就说我们怎么去蓄集这个能量。
摄影是一个慢慢学习的过程，虽然它很快能够让我们创作出一些作品来，但实际上真正要想把这条路走好，往金字塔尖上走，还是需要很多的学习。有两本书介绍给大家，都是我自己在这几年里头撰写的，也都是咱们北京高校本科的优质教材，一本彩色的和一本黑白的书。这本彩色的书是以一个摄影更基础层面上来写的，其中包括了构图、使用光线、各种不同场景的案例，从太阳说到月亮，从大海说到高山，从小草说到大树，说了很多的案例，我拍摄这几十年积累的经验在里头。
还有一本黑白的书，也是今年刚刚出版的，这里头讲了更多的创作层面的思考，怎么把自己的文化和我们的影像创作或者艺术创作联系起来，利用我们的文化进行一个创作，让我们的心灵能够在这个创作当中获得更大的满足，这种满足或者这种慰藉能够传递给别人，给别人带来另一个层面的思考。怎么去思考这个世界，怎么去看待这个世界。
感谢蚂蚁摄影，感谢令胡歌老师，感谢各位工作小伙伴们，辛苦了！也感谢各位老师，听我说这么多话，有机会我再跟大家进行更多的交流，好吧，再见各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