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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整理：玫瑰之上
图文整理：田力语
大家晚上好，感谢令胡歌老师的邀请，让我有机会在蚂蚁摄影分享我对于AI的使用心得，也感谢志愿者对本次分享会海报的设计。本次项目最早的时候是在我的毕业展上，海杰老师在了解了我的项目后，觉得我借助AI完成对历史空白的填补和想象，是一个很巧妙的运用。同时这次是受到海杰老师的邀请，参加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美术馆举办的AI影像展，所以非常荣幸和其他艺术家们交流AI的创作心得。接下来给大家分享一下我的项目，《访敷浅原——关于禹刻的若干猜想》的一些创作过程。
首先我介绍一下项目的创作背景——关于AI填补历史想象的空白，填补的是哪一段历史？我生活的地方临近庐山，这是一座阴雨连绵、雾气弥漫的大山。每次我到访这里，都被历史的厚重感和神秘感所吸引，我对大山里那些历史遗留下的石刻产生了很浓重的兴趣，并以此为灵感，我开始收集这些石刻的历史资料，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创作出发点。
以上是对于庐山南麓部分的一些场景的拍摄，然后还有石刻的样子，给大家分享一下。在创作调研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线索，就是历朝历代的一统志、舆地志都记载了一件事，就是相传庐山南麓紫霄峰上有一个石室，大禹曾在此眺六合望水湍，刻字于石室中，包括九江本地的史志，比如《桑记》，然后《庐山记》也有关于大禹刻字的记载，并且都谈到这方石刻的历史，如果能够找到这方石刻，其背后所蕴含历史价值，文化价值都是极高的。
更有意思的是，在《庐山记》中记载，清朝光绪年间，九江附近的这个都昌县，有一个举人叫杨蓉镜，他登上这个紫霄峰，并找到这方石室。并且写下了《登紫霄峰摹禹王碑歌》，来详细的记录他的见闻，然后以下图片就是全文，我也是以这两个故事为基础展开创作。然后这就是大概的一个创作背景，就是大家先可以了解一下。
上面的图片是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美术馆展览时期，我的现场展览图，同时在布展的排布上，也是对自己创作脉络的一个梳理，所以接下来我就给大家从实地的展览，给大家分享一下我的创作过程。
本次展览是分成了五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就是根据甲骨文和金文文字风格生成大禹时期的文字。这些就是都是用AI进行生成使用，使用过Midjourney的朋友们都知道，就是AI对于文字的生成，因为诸多敏感的因素，比如政治因素，其现实中的文字都是没有办法直接生成出来的，会非常杂乱，跟鬼画符一样的字符。
也就是说，不会出现现实中正在流行的文字，同时文字在我整个项目中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无论是大禹刻字，还是清朝举人杨蓉镜。探访旅客，就包括后世的史料记载，这个刻字的文化价值、历史价值都是绕不开文字的。杨蓉镜在《登紫霄峰摹禹王碑歌》中也写到：七十余字识者稀，就中六字辨依稀。是说可能有70多个字，只有六个字能辨认出来，其他字因历史久远，不可辨认了，所以大禹时期的文字对于后世的人来说也是难以辨别的。
结合大禹所在的时期，我去了解了下夏朝的文字，也是一种符号，包括殷商时期的甲骨文，那个时候都是象形文字，是一种符号，来记录大禹登高，视察水形时所观测到的情况。杨蓉镜的那首诗里面也写到了，这个文字如古蝌蚪一般，非常难以辨别。所以在使用Mid journey生成的时候，我有意识地尝试用它进行垫图，我会垫一些甲骨文的文字基础，象形文字的文字基础，来参照这些风格，做一些尝试，有一些效果，虽说Midjourney无法对现有流行的一些文字和语言进行生成，但是当它作为一种符号去生成的时候，还是能够给我带来一些惊喜，这些就是关于文字的生成。
中间这一张，是我对一些史志中描述关于大禹石刻的石室内部空间的想象的一个生成。说是有流水，有藤蔓遮住墙壁，墙壁上有70余字，有微光透过洞口，我发的这张图就是成片中的文字，是用Mid journey生成的文字，大家可以做一些参考和了解。
接下来我们到展览的这个第二个部分。
第二部分，是三组现实拍摄和AI生成的对照图，这一组我分享一下使用AI的工作流程，在AI生图的过程中，对现实中现存的客观事物场景进行参照，是我的一个原则。这是我在展览中展出的三组照片，是我生成的部分照片，图片中的左边是我在现实山林间探访旅时的实际拍摄，右边的图是我根据这个实际拍摄的参照，进行生成，有一些是直接使用Midjourney的垫图功能来进行实现的，也有一些是只是单纯作为参照，并结合文字说明进行生成。
同时，在AI生成的过程中，我需要确保我生成出来的图片是遵循了现实世界中的环境，比如山川的地理地貌，生长的植被，河流的走向，包括天气、环境等等，这个项目是我在借助AI去想象过去的历史，在想象的过程中，所以遵循一些客观的物理规律是极其必要的。
这三组，第一张图的右边那张是我对于大禹石室外部景观的生成。在杨蓉镜的记载中，写到他是在峭壁之中寻得禹室，所以左边是我参照庐山现实中的峭壁，再参照这个禹室，来进行的一个生成。后面还有包括就是山间溪流，山中巨石的生成，古人也喜欢将一些符号镌刻在石上的，所以我对于就是用midjourney在生成的时候，也做了一个符号或者是图腾的想象和生成。
接下来是展览的第三个部分，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的生成，关于两位重要人物形象，大禹和杨蓉镜。大家看大禹这张图，右边是我对于大禹在登高远眺的这个场景的想象，左边的小图是用Mid journey的生成过程。只放了四个片段，不是完整的过程，整个的过程比我所展示出来的要更长更复杂，因为细微的调整，包括Mid journey出现的一些“bug”，这些都是需要我去一张张进行调整的，最开始出现的跟西藏一样的风格，大禹一身藏袍，站在山峰上，非常的飒爽，但是其实并不是我想要的4000年前的大禹的一个形象。
随后我又对生成的基础，进行修改，就会慢慢出现古代的服饰，但是这个材质又会有些不对，我在生成的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反光材质的衣服，这些是不符合古人的穿着的，古人那个时候应该是披麻，穿麻，再到棉这种材质。随后我又生成的时候，这张图慢慢地有点贴近了，大禹的一个形象基本展示出来了，不过也有一些瑕疵在里边儿。比如说大禹会穿一双运动鞋，其他都很好，就会出现一双运动鞋，或者说会戴一个不符合当时时代的帽子，这些是我当时在生成这张图的时候需要去考虑的。
接下来是生成杨蓉镜形象过程。关于杨蓉镜，我主要是针对他所写的《登紫霄峰摹禹王碑歌》，他的行动范围，活动轨迹，去进行生成的。他腰间系长绳，行走于悬崖峭壁之间，去探访这方禹刻，包括也有进入到石洞内部，在室内观摩禹刻的一个形象。最后我选取的是他在室内观摩禹刻的一个形象。我发的下面四张是我生成的过程步骤，这几张能用的不多，脱离了一定的物理常识，在里边飞檐走壁，也是给大家展示一下这个生成过程。
我细细展开杨蓉镜这一张，杨蓉镜这一张，左边这部分是我对他四个阶段的展示，包括杨蓉镜坐在紫霄峰上面，在找寻这个地点；第二幅图是杨蓉镜系长绳在峭壁之间寻找的过程；第三幅图，杨蓉镜执长杖进入到了石室内，正在观摩禹刻的过程；第四个部分是杨蓉镜年老之后，他将这自己探访禹刻的故事又讲给他的孙子或讲给他的后代将“禹刻”的故事流传至今，所进行的想象和生成。主要是杨蓉镜探访禹刻的几个不同阶段。
接着是展览的第四个部分。这个部分是我对于媒介载体的尝试，在实地调研过程中，我发现古人以石载文，将事件或者经文刻在石头上。比如说我发了张图里的第一张，就是我们就是在庐山脚底下就有一个白鹿洞书院，书院里边就是有很多巨大的青石板，会有很多经文，刻的是经书，记录了一些重要的历史时刻。我就以此为灵感出发，去做了一些延伸。
此次创作背景中的主要人物——大禹的故事，也是围绕在石头上刻字进行的，同时庐山当地又盛产青石。所以我托人，从山中采石，定做了几块青石板，并抛光，采用印相的方式，然后将大禹刻字的这段故事，印在石板上，进行展出。使用的工艺是碳转印工艺，有些特殊情况，因为石板是青色的，并且偏黑，所以相较于传统的碳素工艺，我需要的使用的不是黑墨，而用白墨，印在青色的石板上，这张图，是我在就是暗房里面所进行的一张创作，刚刚出水的一张，就是石板印相。
我在展览的布置上也做一些设计，大家可以看到我发的展览的图，关于石板的这个部分，我是将展墙布置成山洞的样子，用AI生成的。并且将六块石板放置在洞中进行观看，这张山洞的背景也是跟之前那样，就是根据古籍中对于石室的描绘，进行生成。我们能看到，AI影像的作品，进行大尺幅的输出，画面质量的呈现也是合格的，也是对于现场展成的一个尝试。
最后一个部分，也是非常重要的部分，是我对于本次创作的总结，我的作品名字《访敷浅原—关于禹刻的若干猜想》，是分成了两个部分。上半部分，《访敷浅原》是我根据古籍中提到关于禹刻，还有石室的记载，深入山林沿途进行拍摄，记录地理地貌、山川植被等现实场景，走访沿途遗留下的古迹，希望能够找到有关的线索。同时在《舆地志》中也记载，“敷浅原”是庐山最早的名字，也同样是在紫霄峰上有一个石刻，然后上面刻有“敷浅原”三字，但是这个刻字也是消失于历史的长河。所以庐山的古地名，也是我项目名字的一个由来。
《访敷浅原》这个部分是我前期通过摄影的纪实属性，根据古籍所记载，我深入山林，进行实地走访拍摄，同时这个部分也是为后续AI生成的部分提供了大量的视觉参考和垫图基础，以下这张图是我找到的庐山的古地图，我根据这张地图，绘制了一下我实际拍摄的一个行动轨迹。
关于禹刻的若干猜想部分，则是关于大禹刻字，几千年后，清朝举人杨蓉镜探访禹刻的故事。在最初的版本当中，我是制作了一个正反两页的折页成品书，正面就是《访敷浅原》中，在现实的山林间，我进行拍摄和取景，反面是关于禹刻的若干猜想，是连贯的大禹的故事，还有举人杨蓉镜的故事。随又考虑到就是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美术馆进行现场展览的时候，正反的书籍没有办法把它立起来进行展览，所以我又考虑到做第二版，然后就是制作了上下两个卷轴。
这张就是现场展览的两幅卷轴，分上卷和下卷，就是《访敷浅原》，还有《关于禹刻的若干猜想》。用了不同的材料，用宣纸打印装裱在绢布，做了一个展示的尝试，给大家分享一下，就是《访敷浅原》部分的排版，就是这么一个排版，格局，包括前期的拍摄，后期作为垫图的一个基础。
我将把重点放在关于AI的创作上面，给大家详细分享一下，关于禹刻的若干猜想这部分的一个故事发展，还有摄影叙事。
我们从第一张开始看起，这一张，最右边那幅图是关于庐山的一个瀑布，我也是为了跟前面去做一个对照，进行了庐山瀑布的生成。紧接着过来就是本次的题目，《关于禹刻的若干猜想》，紧接着是一张大地上洪水的一张图片，就是想展示一下当时想营造一种感觉，四千年前，荒芜，亘古，洪水流淌于大地的一个景象。最终选取了这一张。给整个故事奠定了一个基础之后，我接着往后走，这张图的话，是目前收录于大英博物馆中清朝一个时期的庐山府志图。
府志图旁边这个文字，就是我对于本次创作的一个归纳，相传四千年前大禹治水，常登紫霄峰，挑六合，望水湍，于绝壁一石室内刻字。几千年后，清朝都昌一举人杨蓉镜系长绳行走于绝壁上，进入石室，探访禹刻，写下见闻，流传后世。
这是给大家奠定一个观看背景，对后面的故事才能很好的理解。紧接着就是我刚刚提到的大禹，登高远眺，旁边这个蜿蜒的河流，是大禹目光所及的这个范围，就是他所看到的一个景象。
再过来的话，在紫霄峰上面有一块巨石，石上刻“敷浅原”三字，也是针对于那个场景进行一个想象还原，庐山最早的地名“敷浅原”的生成，紧接着再过来，我们一直没有看到大禹的正面形象，这也是诸多图选了很多，就选了大禹在石室内，举着火把，准备开始刻字，这么一个场景和情形。
紧接着过来，这张图片，对于大禹石室内部的一个描写，就是藤蔓，也有流水，也有大禹刻度的一些文字。是对于洞穴内部的一个想象。
再紧接着过来就是到了四千年后，杨蓉镜的故事，杨蓉镜开始坐在这个山崖上，开始这探访就是哪一块是大禹所留下的石刻的一个痕迹，后面是他遍布的足迹，包括他执长绳，在峭壁上寻找。我生成了很多图，比较满意的还是目前放在书籍里的这幅图。是比较符合一个物理逻辑，然后也是对于场景的一个在线，是我比较满意的一地方，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清朝那个时期官员的一些帽子，这个其实并不是太符合，这也是目前Midjourney的一个痛点，对于部分的细节上面还是会有一些处理不到位的地方。
最后一张图，杨蓉镜探访很多地方，这里有一点在于杨蓉镜探访的这些地方，除了参照他所写的《登紫霄峰摹禹王碑歌》，我用文字进行还原，同时也有一部分图是我的一个视角，我以我的视角拍摄出照片，作为一些垫图，我去生成一些杨蓉镜的视角。我并不知道杨蓉镜当年到底是探访了哪些部分，所以我也是带入了一些我的视角进去，后面包括杨蓉镜伫在石碑面前，观摩大禹所刻的字，然后传承给下一代，将这个故事继续流传下去的，也算是我的一个美好愿景吧，就是将这个故事就是继续流传下去。所这是整个《访敷浅原——关于禹刻的若干猜想》的创作脉络，我所制作的两个上下卷的东西，这两个长卷轴，一共大概是5.73米，现场展出整个效果非常好。
接下来，我对于整个项目做一个总结，就是关于AI，填补历史想象的空白，以历史为创作出发点，利用诸多古籍的文字记录，首先具备了现实、文献的基础，通过这一点，首先能为艺术创作奠定一定的文献，还有事实基础，也提供了现实依据。这个是通过我前期调研，《舆地志》，《一统志》这些古籍当中所引用的这些记载，还有文献。
同时也是关于浪漫主义的想象，对于过去没有图像记录或者消逝于时间长河的历史，AI的话能够填补这个想象的空白。就拿我这个创作来举例子，目前学术界的研究对于大禹世界的真实与否依旧存在质疑，因为毕竟时间的久远。而且以古时候的交通条件，也不太支持他能够将足迹遍布全国各地，这一点是一直存疑的，从成都，紧接着庐山这边也有记载，最后的禹王祠又在绍兴那一带，很难想象古人是怎么样从西南到我国东部的，所以大禹身份和事迹的是存疑很多争议的。
大禹生活的时代，能够流传至今的信息也不会很多，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正是因为历史的久远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和神秘感，其实我觉得反而更能驱动艺术创作，进行展开想象。这样展开创作的空间会很大，我们换个角度去想，如果很多历史都是确定的，记载都是明晰的，遗迹保存都是完好的，那其实就已经有了明确的一个主题，就是说比如纪实摄影，回归到摄影诞生起本身的功能，我们去根据事实和存在，按下快门，记录这事情就结束了，其实不太能去进行延伸创作。
我觉得就是创作所想的一个点，所结合的一个巧妙地方在于关于大禹的记载是模糊的，具备的史料其实并不是那么详细。也正是因为这个空档，能够给AI带来创作的机会，我们都知道AI，它的想象力是无限的，创作力是无限的。我们可以通过AI这个无限的创造力，对历史空白去进行一个想象，还有填补，所以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点。就包括之前在我毕业那段时间，就是也碰到了塔可老师，也跟他详细的聊了一下，就是他关于《诗山河考》的创作。
我们有一定的相似点，在于他去探访《诗经》当中的记载，《诗经》背后的历史大概是先秦时期，他在找寻一些资料，找一些史料，也是非常困难的，去还原的时候，有些场景也并不一定存在了，当然也有一些场景是艺术家本人，就是老师本人对于诗经中场景的一些想象，其实换做现在AI盛行的当下，其实我觉得AI也能够发挥出就是对于这个想象的一个作用，而且非常好用，也能呈现出“完美”的视觉效果。
最后再谈一谈，就是关于AI与摄影的融合，探讨AI在艺术创作中的一个程度和界限。我们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美术馆，展览结束之后，参展的几位艺术家，还有各位老师们，我们有一个研讨，那天就是吴毅强博士，他提到摄影本体论和AI之间的关系。这个东西引起了我的一个思考，关于摄影本体论和AI摄影，摄影原本的功能就是单纯记录，从摄影被发明那个年代，它的本体的，最基本的功能就是去实际的记录，但是AI一定程度上可以自由发挥想象力。
AI又能够与摄影的纪实属性进行一个结合，AI可以自由发挥想象力，一定程度上取代影像制作中置景，或者需要角色扮演的部分，举个例子，就是比如杰夫.沃尔的，然后格里高利.克鲁德逊的一些作品，我说的是一定程度上这东西，也是因情况而定的，因为像他们那种叫做电影的式的摄影，有些会是一定程度上会脱离摄影的语境去谈论他们的作品，就比如杰夫沃尔的，我就不展开去谈了，我们也是要视情况而定去探讨AI还有摄影本体论的问题。
我回到自己的这个项目当中去，在这一部分的生成当中，我虽然不会直接垫图生成，但在生成的过程当中，我也尽量参照现实，以此为基础，为原型展开想象，就比如第一张，大禹远眺这张是我整个系列的一个主图，左边这张是我实际拍摄的部分，这是紫霄峰旁边的一座山峰，叫金轮峰，也是我此次探访的起点部分。尽管说这张图并不作为垫图生成，我也会去通过前期的记录，比如说我记录了这个山峰的形状是尖尖的山，我到后面生成的时候，我就一定要去想办法改变指令，用AI生成的一个远景里面出现这座尖尖的山。
同时也包括我找到的在大英博物馆收藏的关于九江府志图，我前面也讲到了，我们可以去参照我生成出来的这张河流走向。我也是，就是在很多图中，参照古人所绘制的这个古舆图中河流分布，最终选取了这一张图。
我最后的话做一个总结，就是关于摄影本体还有AI之间，我觉得他们两个并不用像大家探讨的那样那么分裂，目前很多AI生成图片所参考的视觉美学，都是基于摄影本身的，这是一方面；第二个方面，在我们进行AI生成的时候，我就引用海杰老师的一些创作，他是根据他童年的一些经验经历，关于西海固的一些想象印象，所创作的一些图片，其实我们也是一样。就是每个人的创作都是基于自己的世界观还有人生观进行的，我所创作的关于庐山这一块的传说和历史，也是因为我生活在这个部分，我的脑海里面有关于庐山是怎样一个场景，是怎样的气候环境，文化环境，以此为基础进行创作的。
包括前期的实拍，不用想的那么分裂，我时刻去告诉自己，我需要一个什么样生成，什么样一个场景，这个场景当中需要看到的现实场景又是怎么样的。其实很简单，比如说拍一部电影，就是前期的一些准备，比如导演需要去拍美术，去进行置景，选景，选材……我后面这些生成，整个AI的一个故事，也就像一个个分镜一样，呈现给大家，讲述了这个大禹刻字，然后是杨蓉镜探访禹刻的一个故事，我觉得两者之间是可以去相互结合，相互探讨的去看的。
我觉得AI能够探索出更多的可能，不只是可以以摄影为基础，去进行生成。同样的，像我这张是以历史材料，比如说文献，古代的地图，用这些这些资料，然后给AI去进行一个基本的视觉参考啊，进行生成。
本次创作，就是与各位老师和前辈们聊聊，自己AI创作的心得，因为这半年来关于摄影，AI或AI出现之后对摄影的一个冲击。大家讨论的愈演愈烈，也是根据我的创作，交出一份我自己的答卷。当然每个人的创作想法各有不同，我个人觉得AI它还是一种手段。大家用好了，服务于自己的主题，我觉得是都是可行的。AI的话会更便捷高效一点，就是这是我的看法，也是我今天想给大家分享对于AI的看法。
到这里关于我本次创作的分享会就结束了，感谢大家的倾听，感谢蚂蚁摄影令胡歌老师，邀请我来参加这个分享会，谢谢大家。